那年深秋,北京街头梧桐叶飘落,北京师范大学的一间办公室里却无秋意。一名在北师大教育心理系读书的少年谢小庆,在教授张厚粲的办公室外徘徊后,终于推门而入,向这位中国心理学、教育测量学的前辈求助。他被研究中的一个现象困扰已久,找不到答案。

张厚粲教授青年时代曾师从著名心理学家唐钺,并留学美国西北大学,刚从长达十年的沉寂中走出不久,一听到教育测量和心理测验这些词汇,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。这门学问在中国曾被视为“资本主义的伪科学”,被打压得几乎消失,如今终于重见天日。

谢小庆的困惑很快由张教授介绍给了年轻助教郑日昌,拉开了改变数百万考生命运的故事序幕。

郑日昌的人生起点并不顺遂。1962年,十八岁的他考入北京师范大学的心理学专业,这是全国第一个从理科招生的心理学系。起初,学生们以为学了这个专业就能像算命先生一样看穿别人的想法。启蒙老师张厚粲在课堂上做了一个实验来回应这种疑问——让学生手持摆锤闭眼默念方向,结果圆锥会往默念的方向晃动,这其实是肌肉的无意识细微运动造成的。但对年轻人来说,这无疑是一种神奇之谜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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